更值得欧洲警惕的,是美国两党在某些政策立场上的趋同。英国皇家国际事务研究所所长马多克斯说得挺透:欧洲真正该想的,不是哪个美国政党赢选举,而是美国社会和政治环境到底变了多少。美国选民两次把特朗普送进白宫,就算现在部分选民开始反对他,这两次选举也说明美国社会越来越关注本国事务。欧洲领导人此前低估了“让美国再次伟大”运动的影响和持续性,也没充分认识到美国政治整体变化,甚至包括民主党自身。
马多克斯那句话很重:“我不认为美国再像过去那样,在欧洲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这话啥意思?就是说,别拿冷战后的老剧本套今天。欧洲习惯在美国安全保护下发展经济,靠跨大西洋市场、金融体系和技术合作吃红利。可现在,美国两党在国内产业保护、关键供应链安全、战略竞争上,已经表现出一定的政策延续性。特朗普爱用关税和双边谈判榨经济利益,拜登政府当年推《通胀削减法案》、半导体补贴,同样让欧洲担心产业外流和不公平竞争。民主共和两党在多边主义、气候政策、盟友关系、外交方式上当然有差异,但双方都越来越重视美国制造业、关键技术和国内就业。换句话说,就算未来美国上来一个更重视传统盟友的政府,欧洲也未必能回到过去那种宽松的经济和战略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