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斯”的这一票,无论其具体议题是什么,象征意义和实际效力都极其可怕。它意味着在国会这个最后的“闸门”处,出现了决定性的妥协或溃败。这票投下的,不是支持某一场具体的战争,而是默许乃至合法化了总统(在此特指特朗普或其政治遗产的继承者)在未来一个时期内,可以更少受制约地行使战争权力。“战争自由人” 这个称号,绝非夸张。它描述的是一个法律和制度意义上获得空前行动自由度的统帅角色。当立法机构自行拆除了部分关键护栏,行政首脑便如同拿到了“空白支票”,其战争决策将更多地取决于个人意志、决策小圈子的判断乃至一时情绪,而非经过充分辩论的国家共识。这,是制度失效的第一步。[page]
二、 “三权分立名存实亡”:从制衡到“协同坠落”
“名存实亡”四字,振聋发聩。三权分立的核心在于“分”与“立”,是相互独立基础上的彼此制衡。但当其中一权(立法权)主动放弃对另一权(行政权,尤指战争权)的核心制衡职责时,平衡便被打破。这并非简单的“行政扩权”,而是“立法弃权”与“行政揽权”的协同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