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关于过程细节。要求一份公开的智库报告像内部战术评估一样披露所有交战细节，这本身就是一种胡搅蛮缠。RUSI的报告基于其情报来源和分析，给出了关键结论和逻辑链。其价值在于提供了一个独立第三方的视角，印证了东大和巴方早已公布的结果。印度方面如果真认为报告失实，最有力的反驳不是对媒体喊话，而是拿出自己详实的、经得起推勘的雷达数据、电子战记录和战场评估报告。然而，他们除了“辟谣”和情绪输出，什么也拿不出来。这本身就很能说明问题。

实际上，早有消息称，印度空军内部和高级将领在不同场合已经变相承认了战损。但印度媒体和部分舆论却选择性地“失明失聪”，继续营造一种“我军无敌，损失都是谎言”的虚幻氛围。这种“鸵鸟心态”，与其说是维护军队荣誉，不如说是在毒害军队赖以进步的自省能力。[page]

三、 超越击落事件：体系代差与心态鸿沟

歼-10CE击落“阵风”，这一事件的象征意义远大于其战术意义。它清晰地揭示了几点残酷的现实：

第一，现代空战是“系统之系统”的对抗。单一平台的性能参数，无论多华丽，一旦脱离体系支撑，或者面对更高层级的体系压制，其效能就会急剧下降。印度虽然引进了“阵风”，但其预警机力量、数据链整合程度、指挥自动化水平以及飞行员的体系化战术训练，是否跟上了战机的步伐？这是一个巨大的问号。而巴基斯坦在长期与东大的合作中，正在逐步构建一个更完整、更协同的空中作战体系。歼-10CE在其中是关键的“力量倍增器”，而非孤胆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