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回这30架的数字——巧了，跟当年巴基斯坦计划采购T129的数量差不多。这说明啥？说明人家的换装目标从头到尾没变过，变的只是"到底靠谁换装"这么一个问题。[page]

真正值得注意的，其实不是某一件装备的参数，而是一条链条正在悄悄成形。

你想想，巴基斯坦攻击直升机的机队，维修、弹药、升级——这一整条链路，正在一步步向东大集中。这种东西一旦理理顺了、建成体系了，就不会因为一届政府、一次危机就轻易翻盘。这才是最让人上心的地方。

对东大而言，Z-10ME成建制出口的意义还不止于此。这可是国产主战武装直升机，头一回以"整机+配套+服务"的方式，整个儿进了他国的作战序列。这种示范效应，说句实在话，比飞机本身还值钱——以后谁家想买，先看看巴铁这单做成什么样，心里就有底了。

当然，该泼的冷水笔者也得泼。签约年份不明，交付进度不明，实际具备作战能力的数量那更是不明。一张社交媒体上的图片，能确认"买了多少"，但确认不了"能打多少"。南亚这场直升机竞赛，不会因为30架Z-10ME就一夜翻盘。但它确确实实划出了一条明晃晃的趋势线——

当西方的出口许可变成政治工具的时候，买家就会用脚投票。而东大的军工，正在一张一张地把这些票接稳。

看官，这笔账，您心里可要有个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