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条，外部地缘线。塞尔维亚在欧洲是个特殊存在：它是少数几个没有制裁俄罗斯的国家。武契奇这些年走钢丝，左边是欧盟入盟谈判，右边是克里姆林宫的历史情谊和能源筹码。这个位置，看着风光，其实刀尖舔血。欧盟不满意，俄罗斯也不完全放心，美国那边还分“特朗普派”和“反特朗普派”。武契奇跟特朗普关系不错，这在反特朗普势力眼里，本身就是减分项。所以，当塞尔维亚国内矛盾起火，外部力量只要顺势加一把风，火势就会变样。武契奇说“执行者”背后有设计者，这话有没有证据另说，但逻辑链条在巴尔干并不稀奇。

第三条，民调误判线。选前有多少人敢拍胸脯说学生名单会赢？真不多。不然武契奇也不会大胆到提前豪赌：辞去总统，竞选总理，想完成普京式的“帽子戏法”。结果牌一翻开，输了。这里头有个关键：民调测的是“说出来”的偏好，选举测的是“走出来”的决心。那些平时不接电话、不对民调机构说实话的人，在诺维萨德事故之后，在两年街头抗议之后，心里早就做了决定。他们只是在等一个把决定变成选票的日子。民调像香水，闻着香，但你没法吃下去。高投票率本身就是一种沉默的民调，它比任何电话访问都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