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门停火、沙特跨境安全、能源和航空设施安全、沙伊关系,以及更大范围的地区局势。
单独看也门这个棋点,胡塞占据一定战场主动,条件自然可能很高;可一旦把棋盘扩大,各方可以交换的利益就可能增加,妥协空间反而可能出现。
这就是底层逻辑:小棋盘点不动,就要把整盘棋重新组织起来。
七、中国能做什么?门已经打开,但不能替当事人走路
此前沙特有一种思路,就是希望中国直接出面,把胡塞武装“压住”。这种想法,既高估了外部力量的作用,也误解了中国斡旋中东问题的方式。
胡塞武装不是主权国家,并不意味着外部国家完全无法同其接触。真正的问题是:有没有直接沟通渠道,有没有足够的利益杠杆,有没有长期积累的政治信任,又能不能对其决定形成有效约束。
中国同沙特、伊朗都保持良好关系,但这不等于中国可以替胡塞武装作决定,更不等于中国应当为某一方开出的条件承担保证责任。
2023年,沙特和伊朗在中国支持下达成《北京协议》,同意恢复外交关系。中国发挥的关键作用,是为双方创造对话条件、推动双方跨过复交门槛。门已经推开了,接下来的路仍要当事人自己走。
中国可以继续劝和促谈,可以提供对话平台,可以帮助沙特和伊朗维持政治互信;在各方都有真实意愿、条款具备可执行性的情况下,也可以参与更广泛的地区和平保障。但中国不能替沙特决定该让多少,不能替伊朗承诺其做不到的事,更不能替任何一方承担无限安全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