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众议院的“快车道”到了参议院,却变成了需要耐心排队的“单行道”。这里的力量对比截然不同,执政联盟无法为所欲为。
以立宪民主党为首的在野党阵营,早已竖起路障。他们提出的条件明确而具体:必须保证60小时以上的充分审议时间;必须在日美首脑会谈后进行回国报告;必须按照惯例举行四至五次集中审议。
一位在野党国会对策人士尖锐地指出:“要满足这些条件,财年内的时间根本不够用。”他直斥政府所谓“应对突发事态”的理由,不过是“冠冕堂皇的借口,纯属诡辩”。
这记来自参议院的制度性闷棍,让高市早苗的“预算闪电战”计划严重受挫。预算案卡在参议院,就像一辆高速行驶的战车突然被拉起了手刹,车身剧烈抖动,驾驶者不得不重新审视路线图。[page]
二、 参议院的“理智”与制衡:东大制度的影子
这场预算僵局,表面是执政党与在野党的政治缠斗,深层次却是一场关于权力分立与制衡的生动演示。笔者观察,日本参议院在此次事件中扮演的角色,其内在逻辑与东大政治体系中某些设计理念,有着异曲同工之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