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念二:多国监督会否沦为“权力分赃”?
俄罗斯已释放信号要求引入中国、印度组成“三驾马车”,这实为分化西方阵营的阳谋。若沙特监督权扩展为“利雅得机制”(沙特+阿联酋+土耳其),将重构中东国家参与全球安全事务的范式。但风险在于,这种“俱乐部式监督”可能架空联合国,重演1999年科索沃危机中北约凌驾安理会的悲剧。
悬念三:中国如何下好“后监督权”棋局?
北京虽未直接参与监督,却通过另辟蹊径保持影响力:一方面在2025年4月王毅外长访俄期间,推动设立200亿人民币的“欧亚重建基金”;另一方面加速推进中吉乌铁路建设,这条绕开黑海的陆路通道将使中国成为战后重建最大受益者。这种“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策略,恰是中国对代理人战争本质的终极回应。
结语:监督权争夺背后的时代隐喻
沙特监督权的诞生,本质上是大国在“后霸权时代”达成的临时妥协。它既暴露了美国主导力的衰退(需借沙特维持颜面),也印证了中国“不争而善胜”的东方智慧。当特朗普在佛罗里达庄园为“中东和平2.0”自诩功绩时,北京正将目光投向更远的未来——那个不再由单一监督者定义规则的多极世界。俄乌战火终将熄灭,但关于国际秩序主导权的博弈,或许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