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美国开始给自己做尸检,才发现骨架早就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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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先看空管:一个用软盘和1960年代铜线撑起来的“空中帝国”

这六天里最具标志性的一幕,是FAA发布的全国停飞令。这是自2001年“9·11”以来美国第二次全境禁飞。上一次是恐怖分子用飞机撞大楼,这一次是一台交换机“打了个嗝”。

达菲在笔者会上把底裤都掀了:FAA至今还在用老旧的时分复用通信系统,交换机和路由器因为数据过载,开始往外吐不一致的数据。什么叫“时分复用”?这是上世纪电话网络时代的技术逻辑,把一条线路切成时间片轮流用。放在1970年代是先进生产力,放在2025年,就是让一个心脏起搏器去带动一台电动重卡。

更离谱的是备件。GAO的报告写得清清楚楚:FAA管理的138个空管系统里,51个被评为“不可持续”,关键系统运行了三四十年,有的甚至半个世纪。部分设施至今靠软盘上传飞行数据,靠纸质进程单指挥飞机,靠1960年代敷设的铜缆传输信号。有些零件的库存早就归零了,维修人员怎么办?上eBay淘二手货。 淘不到,就3D打印一个自己怼上去。

你品品这个画面:一个掌管着全球最繁忙空域的管制中心,值班员面前摆着软驱,口袋里揣着从二手网站淘来的备件,用一台服役了半个世纪的交换机,指挥着每小时上千架次的航班起降。这不是航空管理,这是技术考古现场。达菲自己都承认,这套系统跟“阿波罗计划”和“甲壳虫汽车”是一个辈分的。阿波罗上了月球,甲壳虫进了博物馆,只有美国的空管系统,还在2025年的每一天里,硬撑着不让天上的飞机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