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SA的回应更加耐人寻味:发言人说这是“例行维护期间出现的暂时性系统故障”,关键任务能力“完全正常”。可如果连内部机密通信都要靠“错峰上班、分流到其他设施”来维持,这个“完全正常”的水分有多大,各位自己掂量。当一个国家的安全机构需要用行政手段来掩盖技术系统的脆弱时,真正的漏洞就不在PHP里了。
三、“这就是生活”:一套没有人负责的骨架
六天里最值得拆解的,其实不是任何一次技术故障本身,而是故障发生之后,华盛顿的反应。
特朗普被问到银行系统宕机,耸了耸肩:“这就是生活。你又大又强、又有钱,这种事就会发生。没事。”达菲被要求为全国停飞道歉,他把手一摊:前任政府三十年没投资,锅不是我的。穆林在福克斯新闻上安抚美国人“深呼吸”,坚称“98%确信不是网络攻击”。每个人都说了话,但没有一个人在回答那个最朴素的问题:到底谁在管这件事?
这就是“听风的蚕”常说的那种局面:装备出了故障不可怕,可怕的是指挥链也出了故障。 空管系统老化,是工程问题,给钱给时间能修。微软配置出错,是流程问题,改架构改制度能防。NSA补丁打崩,是操作问题,复盘追责能改进。可当这三件事在六天之内接连发生,而所有相关部门的第一反应都是切割、淡化、甩锅的时候,暴露出来的就是一个更深层的东西:美国的关键基础设施,已经变成了一个“有产权、无主人”的烂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