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布达诺夫。这位是执政圈里的“自己人”，属于最贴近泽连斯基核心的那一类。可正是这层身份，把他架在了火上烤。以接班人身份参选，他要面对反对派的夹击；以独立身份参选，又等于公开与旧主切割。政治场上最难的，从来不是敌人，而是自己阵营里那笔算不清的账。民调里他有53%的信任度垫底托着，可说到底是替执政派“暗流涌动”买单的人。

然后是四人中最年轻的费多罗夫。他是典型的技术官僚、改革牌，数字化改革搞得风生水起，在无人机作战这些新领域也折腾出了名堂。可改革派最大的软肋，就是根基浅、没基本盘，民意调查里只有38%的受访者愿意给他投票。新鲜血液能不能冲垮旧秩序，还是只当一回花瓶，这是眼下谁也说不准的事。[page]

最后压轴的，是老牌政客波罗申科。论执政经验，他在四人里最“老资格”；可论包袱，他也是最重的那位——2014年靠着亲西方起家，2019年输给了泽连斯基，之后又被老账（腐败问题）缠身。想回来，又走不出选民对他那段执政时期的负面情绪。一只被历史锁住的狮子，气势还在，腾挪的空间却小得可怜。

笔者看下来，这份名单与其说是四位候选人的擂台，不如说是一面镜子，把乌克兰政坛军方、执政派、改革派、反对派四股势力的撕扯照得清清楚楚。泽连斯基自己嘴上倒是说过一句漂亮话——换不换总统，应该由人民来定。可在特朗普公开喊话、连武器供应都拿来做筹码的当口，这句话听上去多少有点乐观过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