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二去，两国的外交关系基本就剩个空壳了。所以说，耶希尔格兹嘴里那个"敌人"，说白了，是给一段早就名存实亡、甚至剑拔弩张的关系，补上了一纸声明。

说到这儿，笔者得把镜头拉远一点。看官们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偏偏是荷兰，把话说得这么直白？深层次的原因，其实就藏在那句"新现实"里。自从北约和俄罗斯的关系一路绷紧，欧洲的安全局势已经不是那种"明枪明炮"的古典战争了，而是变成了笔者常说的那种——打着擦边球、使着阴招的灰色冲突。今天是大规模空袭，明天是无人机越境，后天又是黑客攻击、信息战。这种看不见硝烟、却又无处不在的威胁，恰恰是"对等报复""相互威慑"这套老规矩管不住的地带。[page]

正因为如此，荷兰一边把话说硬，一边也在悄悄把钱袋子鼓起来。按照耶希尔格兹这边透露的风声，荷兰的计划是到2035年，国防开支要增加200亿欧元，好让军费达到北约设定的GDP占比目标。您看，嘴上用"敌人"刺激盟友的神经，手里拿真金白银落子布防——这套组合拳，才是这出戏真正的"里子"。

当然，看官们也别指望这件事会就此收场。耶希尔格兹这番"敌人"论，在荷兰国内也并非铁板一块的共识。据报道，就有荷兰极右翼政党的议员公开批评她这句表态是"史上最愚蠢"的言论，还有一些荷兰笔者指责她是在"企图把国家拖入与俄罗斯的战争"。与此同时，俄罗斯那边更是借题发挥，说西方政客是在用"虚构的威胁"来转移自家国内的矛盾，个别"冲动之人"正在推动冲突升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