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转到基辅这边。泽连斯基这边也是把“打打谈谈”这套玩得炉火纯青。6月15日，他对外公开说要跟普京见面谈，摆出一副追求和平的姿态；结果没隔几天，乌军就出动无人机，对俄罗斯纵深地区发起了突袭。普京后来在讲话里直接点破：“你们喊着和谈，转头就动手，这背后是谁在撑腰，大家都看得清清楚楚。”

说穿了，这就是典型的“以打促谈”——我这边无人机往你莫斯科、圣彼得堡那边招呼一下，你在战场上施加更大的压力，大家最后还是在棋盘上讨价还价。泽连斯基的核心诉求依然是保住主权、换取安全保障；普京的核心诉求是保住乌东四州和克里米亚的地缘连接线。从主观意愿上看，双方都还没有那个强烈的决心，要把这场冲突直接升级成全面战争。[page]

二、 危险的“蜂群”：无人机正在改写战争逻辑

然而，历史告诉我们，战争的走向从来不是由“主观意愿”决定的。真正可怕的，是那个随时可能跳出来的“黑天鹅”。

看官们可能注意到了，最近几个月，乌克兰的无人机战术已经进入了一个非常高调的阶段。6月3日凌晨，乌克兰对俄罗斯第二大城市圣彼得堡发动大规模无人机袭击，目标直指石油码头和海军基地。圣彼得堡国际经济论坛开幕前几个小时，油罐区被炸，浓烟滚滚，城市一度进入紧急状态。紧接着，6月18日凌晨，乌克兰动用了超过1000架无人机，直扑莫斯科。那是开战以来规模最大的无人机空袭，数百架无人机遮天蔽日，虽然俄军防空系统拦截了绝大部分，但莫斯科炼油厂还是被击中了，引发爆炸，导致部分区域燃料供应中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