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什么?这叫“就业门槛的梯度化”。这才是真正的普惠创新。
说到这儿,咱得聊聊西方为什么盯着我们看。您别看白宫那帮政客天天嚷嚷着“脱钩”“去风险”,其实他们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中国这套“举国体制+供应链集群+工程师红利”的组合拳,他想抄都抄不了。为什么?因为他们的资本是逐利的、短视的,一家企业要花十年时间建一个供应链集群,华尔街第二天就能把它的股票给砸了。他们的工会是强大的,想搞“996”?门儿都没有。他们的社会是分化的,想让数万名工程师心甘情愿趴在产线上?人家宁愿去咖啡店做拉花。
所以他们能做什么?只能搞《芯片法案》,只能搞补贴,只能把台积电搬到亚利桑那去。但您猜怎么着?台积电在亚利桑那的工厂,四年了还没量产。为什么?因为美国没有那个“热带雨林”式的供应链生态,没有那么多愿意加班的工程师,更没有那种“上午提方案、下午打样、明天量产”的疯狂节奏。
那西方真正想学的是什么?两样东西:一是如何用产业政策把关键环节留在国内,二是在高技术制造领域不被中国“卡脖子”。但他们又不愿意接受中国的制度安排。这就拧巴了——您想拥有中国式规模化的能力,又不愿意付出中国式努力的代价,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