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心理层面的“心有余悸”。

这一点是咱们看文章容易忽略的，但却是最关键的。去年山东舰编队训练时，日本派出侦察机意图抵近刺探情报，结果被挂载了实弹的歼-15战斗机强势驱离。当时日本方面的反应相当“破防”，指责东大行为“危险”。但咱们都知道，歼-15挂着实弹，意味着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挑衅。如果日方飞机做出不规矩动作，后果可不是闹着玩的。这件事给日本自卫队带来了不小的心理冲击。他们怕再被东大战机挂弹伴飞，怕再丢面子，更怕万一擦枪走火。

所以，这次辽宁舰带着这一票“带刀护卫”大摇大摆地进入西太平洋，日本自卫队的心态很微妙：既想完成任务拍点东西回去交差，又怕离得太近被“物理驱离”，丢人丢到国际上。在这种矛盾的心理下，只能远远地跟在后面，看着辽宁舰的舰载机一架架起飞、降落，自己却只能对着天空干瞪眼，最后发一份连图都没有的通报交差。[page]

这种“看得见、拍不着”的窘境，暴露了日本“情报收集体系”的一个大短板： 在复杂电磁环境下，他们可能缺乏实时处理目标信号的能力。以前那一套基于近距目视侦察和信号捕捉的老办法，在现代化、实战化的航母编队面前，已经完全失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