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者洞察:
当“航母威慑”沦为例行表演,当制裁大棒砸进棉花堆,华盛顿的中东剧本已经脱页。伊朗问题本质是“帝国过度伸展”的缩影:美国既无法承受全面战争的代价,又舍不得放弃地区霸权,最终陷入“打不敢打、撤不愿撤”的泥潭。[page]
三、“敌人转移术”的历史模板与当代困境
特朗普的战术并非原创。回顾冷战史,美国曾多次将“内部威胁”与“外部敌人”捆绑:
1950年代麦卡锡主义(“共产主义渗透者”);
2001年小布什时代(“不支持反恐即是叛国”)。
但今日环境已发生根本变化:
信息穿透力:社交平台使叙事权分散,“官方定性”难以垄断舆论。
全球化反噬:美国跨国资本与伊朗、俄罗斯等“敌对国家”存在千丝万缕的商业联系,制裁常伤及自身企业。
盟友的离心化:欧盟建立INSTEX结算机制绕过美元,实则是对美国单边主义的“软抵抗”。
讽刺的是:特朗普越是高喊“国内敌人”,越暴露美国政治机器的内耗——2023年国会仅通过27项法案,创二战以来最低纪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