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朗的算盘,打得既狠且精。其核心目标并非(或至少不完全是)彻底掐断海峡,那等于与全世界为敌。其真正意图在于,通过持续的、可调控的袭扰,人为制造航运恐慌,从而推高全球能源的“风险成本”。卡塔尔能源部长预言油价或飙升至每桶150美元,摩根大通估算中东原油日减产可能超过400万桶,这些数字背后,是恐慌情绪在期货市场上的提前兑现。更致命的一环在于保险市场。当保险成本非线性飙升,这部分费用将毫无缓冲地注入最终油价,成为一道无法通过增加产量来消除的“附加税”。这便是伊朗争夺的“新定价权”——一种通过制造不稳定来影响全球能源价格的能力。
与此同时,伊朗开出的“过路费”清单,极具政治杀伤力:要求阿拉伯或欧洲国家驱逐以色列与美国大使。这无异于逼迫各国在“能源安全”与“盟友关系”间做出公开抉择,是一次高风险的外交勒索。其效果,正在显现。全球市场,尤其是严重依赖该航线的欧洲与亚洲经济体,已感受到阵阵寒意。欧盟官员坦言,相比供应中断,他们更恐惧“高能源价格”将重新点燃通胀之火,令央行货币政策陷入两难。[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