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重:主权与民意的铁壁。 丹麦政府的态度极其明确且强硬,与美国在此问题上的摩擦已是公开秘密。格陵兰作为丹麦王国的一部分,其外交、防务主权仍在哥本哈根。任何改变现状的举动都必须获得丹麦的同意,而这几乎不可能。格陵兰自治政府虽渴望更多经济发展权,但在主权归属上立场清晰,多次强调与丹麦的宪法联系,并对美国的过度热情保持警惕。当地民众的民族认同更倾向于丹麦和自身因纽特文化,对成为美国第51个州或“保护国”兴趣寥寥。“未来由我们自己决定”的民意,是美国金元和政治游说难以轻易收买的。
第二重:联盟体系的规则反噬。 丹麦是北约创始成员国,欧盟重要成员。美国若对盟友领土用强,将彻底摧毁北约赖以存在的“集体防御”互信基础,可能导致欧洲战略自主加速,甚至联盟内部分裂。欧盟也已多次声援丹麦,强调尊重领土完整和国际法。为一岛而 risking 整个跨大西洋联盟,这笔账在华盛顿的战略天平上,目前看是严重失衡的。
第三重:国际法与道义的成本。 21世纪已非殖民时代,联合国宪章确立的领土主权不可侵犯原则是现代国际秩序的基石。美国若悍然“夺岛”,将使其丧失全球道义领导地位,坐实“霸权主义”指控,为其对手提供绝佳的宣传弹药,并可能引发连锁反应,动摇二战后建立起的国际体系。这个全球治理成本,即便是超级大国也需掂量。[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