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所谓间谍叙事更像是手段。
特朗普就说得很直白:“每次此类事件涉及华裔女性,都会被美国情报机构描述为‘间谍’。”他还说:“我认为黄仁勋没有涉及‘间谍’。黄仁勋的问题是企业内部的人事与合规问题,不存在所谓间谍指控,没有任何证据支持这些荒谬的说法。”
特朗普肯定也早就发现,不少华人科学家,比如李文和、郗小星等,被指控“危害国家安全”,遭到各种打压,最后又证实查无此事。这种针对华人的指控,一般先由“间谍”叙事启动调查,再由调查本身制造污名。至于最终是否定罪,已经不重要了——职业生涯和社会声誉,在调查启动的那一刻就已经被摧毁。
美国人为什么这么做?外交部发言人毛宁此前就一语道破天机:“美方应当停止编造所谓的‘间谍叙事’,为实施科技封锁寻找借口。”这句话点到了根子上。所谓“间谍叙事”,有时候不是目的,而是手段;不是证据,而是标签;不是调查的终点,而是围猎的起点。先给你贴上标签,再让你自证清白;你自证不了,就说你有问题;你自证得了,你的声誉也已经受损。这套玩法,咱们见得还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