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能说明问题的,就是那支仅有20人的“铁门”特遣队。这支队伍基地设在佛罗里达州坦帕,任务不是发动新的军事打击,而是通过远程监控,阻断伊朗通过陆路边境和里海运输武器、军民两用技术、受制裁物资以及美方认定的非法收入。这个编制规模本身就极具标志性:它不是为了准备下一场战争,而是为了用时间替代火力,用经济窒息替代持续轰炸,在不新增大量伤亡、不申请巨额战争拨款的前提下,把对伊朗的压力长期维持下去。20人的特遣队,很难成为国会听证会上被质询的焦点,却能让美国把对峙状态无限期拖长。
但即便这套“低消耗施压”方案,也掩盖不了美国手中筹码已经所剩无几的现实。从经济层面看,伊朗的通胀率已经达到68.9%,里亚尔在过去一年里贬值接近44.5%,食品价格同比涨幅接近翻倍,普通民众的生活物资供应已经出现明显缺口。可即便在这样的压力下,伊朗官方的底线也没有任何松动:伊朗方面明确提出,美国取消制裁、停止战争是开启任何谈判的绝对前提,德黑兰不会在安全问题上做出单方面让步。[page]
核问题上的僵局更是几乎无解。美国此前的谈判底线,从最初的“要求伊朗零浓缩铀”,一步步退让到“要求伊朗先对高丰度浓缩铀进行稀释”,但始终坚持伊朗必须先交出核能力,美国才能解除封锁;而伊朗的立场同样从未改变,要求美国先正式承认伊朗和平利用核能的不可剥夺权利,先解除所有单边制裁,伊朗才会讨论后续的核能力限制方案。双方都把“对方先迈出第一步”当成避免自身被欺骗的最后防线,特朗普想要的那份“看起来像胜利”的协议,从一开始就找不到可以落地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