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马科斯原本的算盘，是让特奥多罗在前面唱白脸，拉扎罗在后面唱红脸。强硬的话用来安抚国内民族情绪和军方势力，外交对话用来保住经济底盘。这套"双簧"，理论上挺美。[page]

可这次外交部公开发难，说明这出双簧已经唱不下去了。原因很简单——特奥多罗越界了。他不满足于配合演出，他想自己当导演。当一个防长开始越过总统、越过外交部、独自设定对华议程的时候，他挑战的就不再是东大，而是马科斯本人的权威。一个管不住自家内阁的总统，在菲律宾那种政治生态里，是很危险的。万一军方系统里有人借"反华"议题坐大，养出自己的政治势力，那对马科斯来说就是大麻烦。马科斯不想重蹈前人覆辙。

何况时间点也卡得巧。11月中旬，第49届东盟峰会在马尼拉开，紧接着就是深圳的APEC会议。菲律宾是今年东盟轮值主席国，如果连自家防长都管不住，怎么在东盟平台上推动对话？东盟十国里，大部分都跟东大有密切的经贸往来，没有谁愿意陪着菲律宾玩火。

所以笔者跟各位说，这份声明，本质是一次内部纪律整顿：总统才是外交决策者，军方只有建议权，有意见走内部渠道，不准公开各说各话。这话是说给特奥多罗听的，更是说给军方系统里所有想效仿他的人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