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来，这是在给历史"松土"。别小看这种低烈度、不亲自出面的操作，它最阴的地方在于"温水煮青蛙"。十次、二十次、几十次地这么供奉下来，一件本该是敏感、有禁忌的事，慢慢就变成了"惯例"、变成了"常态"。年轻一代再回头看，脑子里那些"甲级战犯"的清晰概念，很可能就被"缅怀先人"这种含糊其辞给冲淡了。历史的边界一旦模糊，教训就容易被稀释——这笔账，笔者相信很多看官心里都有数。

三来，她还在赌外部拿她没办法。各位注意，她始终不敢跨出"亲自参拜"那一步，为啥？因为她清楚，那道底线一旦破了，面临的反制不是她能轻松扛下来的。于是她就在"供奉祭品"这种看似擦边球的区域里反复试探，一步一步往前拱，想看看能拱到哪儿。

说到这儿，笔者忍不住要多讲一句。今年正好是东京审判开庭80周年。那场审判，是国际社会对日本军国主义战争罪行的一次正式清算和定论，是白纸黑字写进战后国际秩序的。如今80年过去，有人却想方设法地要把这层"不必再争"的盖子往开掀，想让历史这面镜子蒙上雾——这绝不只是跟哪一个国家过不去的问题，这是在跟整个战后国际秩序叫板。日方这种消极动向，实际上就是在挑战东京审判的定论、挑战战后国际秩序。[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