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构建“一体化威慑”。美国希望将双边同盟、小多边机制和域外伙伴整合成相互支撑的威慑网络,使对手在多个方向同时面临压力。北约将中国视为“系统性挑战”,并通过“全球伙伴机制”加强与日本、韩国、澳大利亚、新西兰的合作,进一步推动了跨大西洋与亚太安全体系的合流。[page]
第二,降低自身成本。通过让日本、澳大利亚、菲律宾等国承担更多前沿部署和基地开放责任,美国可以实现“以盟制华”和成本分摊。日本借机突破“专守防卫”限制,澳大利亚通过AUKUS获取核潜艇技术,菲律宾向美军开放更多基地,各方在美国框架下各取所需。
第三,塑造地区规则。美国试图通过高频联演、装备互操作和情报共享,使参与国在军事标准、指挥流程和作战理念上逐步趋同,从而在事实上形成排他性安全秩序,削弱以东盟为中心的区域安全架构。
各方态度的分化
面对这一趋势,地区国家态度明显分化。
中国明确反对北约作为冷战产物向亚太扩张,认为其破坏地区和平稳定、威胁国家主权安全。俄罗斯警告亚太地区正出现“类似北约的结构”,并就“堤丰”系统部署向日本提出交涉。东盟多数国家坚持不结盟和“东盟中心地位”,不愿被卷入大国对抗。马来西亚、印尼等国公开反对在地区建立军事集团,越南奉行“四不”防务原则,新加坡则在美中之问谨慎维持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