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批准新燃油经济性标准,将2031年车型平均目标从50.4英里/加仑大幅下调至约34.5英里/加仑,并同步削弱联邦排放约束、取消购车税收抵免,正式终结拜登时期的电动车强制令。在全球新能源加速扩张的背景下,美国这一转向并非单纯“反环保”,而是政治周期、产业利益、能源结构和对外竞争共同作用的结果。

第一,选举政治与工会压力推动政策回调
美国汽车政策长期受两党博弈影响。拜登政府以严格油耗和排放标准倒逼车企电动化,但传统车企、汽车工人和部分摇摆州选民对成本、就业和车型选择存在顾虑。电动车所需装配工人数通常少于燃油车,工会担心转型过快影响岗位;皮卡、SUV用户则担心政策压缩其购车选择。特朗普政府将放宽标准包装为“降低车价、保护工人”,更符合其政治基本盘。[page]AI辅助
第二,传统车企盈利压力迫使短期松绑
美国电动车市场在补贴退坡后明显降温,2026年上半年渗透率已回落至约7%左右。福特、通用等车企电动车业务持续亏损,福特电动车部门2026年二季度单季亏损达13.3亿美元,通用、福特等也进行了大规模资产减记。高利润皮卡和大型SUV仍是美国车企主要利润来源。放宽油耗标准后,车企不必急于承担高昂电动化成本,可继续依靠燃油车维持现金流。对它们而言,这不是放弃未来,而是先保住当下利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