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笔者看，这一回合，东大是稳稳拿捏住了节奏。日本越是急着删条款，东大就越要翻旧账；日本越想装受害者，东大就越要把战败国该担的责任摆到台面上。这叫什么？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当然，光靠东大一家盯着还不够。琉球议题的深意，还在于它能搅动整个东亚的神经。战后秩序是当年所有反法西斯国家共同打出来的，靠的是一套共同的规矩。日本今天想把这条规矩里对自己不利的部分剔掉，明天就敢在别的条文上动手脚。这股历史虚无主义的歪风，要是放任不管，周边的国家都会跟着不安生——你今天纵容他改写历史，明天他可能就把军事扩张的脚伸到你家门口。

所以，东大这一招，其实是给区域其他国家提了个醒：守不住战后的法理底线，大家都别想安稳。过去跟日本有过战争记忆的那些国家，特别是有共同历史认知的国家，完全可以跟东大站到一条线上，在国际场合、在学术圈、在舆论场上，把这段历史原原本本讲清楚，把战后秩序的共识越垒越厚。历史不是橡皮擦，擦了就没了；它是一面镜子，想捂住的人，只会越捂越心虚。[page]

写到这里，笔者忍不住要跟看官们交个底。东京这场戏，表面上是删一条条文，骨子里是想要一副新面孔。可历史这东西，从来不惯着谁。日本现在越是急着翻篇，就越说明那页纸上的字太重，重到它扛不起、也躲不掉。东大选择在琉球上落子，不是意气之争，而是一招以守为攻的战略棋：我把你最不愿面对的那页历史摊开，让你自个儿掂量掂量，你配不配得上你想要的"道义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