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意思的是，这场演习背后，还站着一个不怎么出面的身影。看官细品一下就明白了：演习现场是印日两国在台前握手，可日本那飞机要靠谁家的加油机、靠谁家的导航体系飞到印度来？这里头的门道，懂的都懂。两国战机技术体系不一样，数据链不通、武器系统不兼容，真要打起配合来，互操作性差得不是一星半点。所以森田雄博这一趟，与其说是给印度捧场，不如说是三方在台前幕后搭的一台戏——印度想要面子，日本想要里子，还有个想当“总导演”的，在背后等着收场。[page]

看官可能会说，那照你这么说，这合作不就黄了？倒也未必。印度空军参谋长都亲自上阵试飞“光辉”，日方一把手也钻进去了，说明两国至少在“秀肌肉、攒互信”这件事上是有默契的。这几年印太地区安全格局变动剧烈，美国在地区军事策略上的调整、对盟友责任的重新分配，都让日本和印度这两个国家被抬到了别的位置上。谁也不敢说自己能独善其身，所以即便谈不拢，该演还得演，该聊还得聊。

说到底，日印这盘防务棋，前景看着广阔，脚下却满是沟坎。两个都是有千年历史、文化底蕴深厚的国家，真要把关系经营好，得在更复杂的地缘棋局里，一子一子慢慢下。可对看官咱们来说，最重要的不是看他们签没签合同，而是看清这些台前幕后的弯弯绕——谁是买方、谁是卖方、幕后还有个谁在指挥调度。把这层窗户纸捅破了，你再看他们这场演习、这趟“后座之旅”，就不会被面上的热闹给忽悠住了。

往后这盘棋怎么走，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