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笔者也要泼一盆冷水，别以为只有乌克兰一家难过。俄方同样面临青壮年通过口岸逃跑的问题。据报道，俄罗斯计划2026年征召40.9万人，动员压力同样不小。所以各位看官，这场仗打到现在，早已不是谁"更正义"的问题，而是两边的社会底座都在被战争的绞肉机一寸寸掏空。[page]

四、死循环与十字路口

话说到这，笔者想给看官做个总结。乌克兰今天面对的，是一个标准的死循环：前线缺人—强制征兵—民心反抗—社会撕裂—动员更难—继续强制。

弹压吧，民心尽失；不弹压吧，动员无法推进。泽连斯基政府眼看着社会矛盾一座座火山口，却找不到一条既能补充兵员、又不引爆民怨的路。超过九成的新兵来自强制动员，这样的军队，士气、战斗力、忠诚度都要打一个大大的问号。

笔者在别处也提过类似的观点，在长年消耗战里，真正被打垮的往往不是哪一方的武器，而是哪一方的社会。乌克兰的经验给所有人提了个醒：当一个国家被迫在商场、街头、公园去"抓"自己的公民上战场时，它已经站在了极其危险的悬崖边上。战争的代价，已经从物质层面，蔓延到了社会契约和人心信任的根本之处。

各位看官，历史的走向往往就藏在这些看似鸡毛蒜皮的社会细节里。下一次当您再看俄乌战报时，不妨多想一想：比前方阵地更早崩溃的，恐怕是后方的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