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争端最激烈的时候，2013年7月，中瑞签署了第一份自贸协定。

路透社当时的报道写得非常直白：中瑞签署自贸协定，就在中方正式启动欧洲葡萄酒反倾销调查的几天之后。欧盟官员认为，中方对欧洲葡萄酒的调查，就是对光伏争端的回应。

换句话说，2013年中瑞签自贸协定，本身就是在中欧贸易摩擦的风暴眼里完成的。

13年后的今天，历史又在重演。

欧盟一边把中欧投资协定晾着不动，一边继续对华征收反补贴税，嘴上说的是“去风险”，手上干的是给企业制造成本、给订单制造摩擦。

结果呢？瑞士这边五轮磋商，把自贸协定升级谈成了，几乎全线免税。

这不是外交辞令能糊过去的，这是实打实的成本优势。

欧洲内部，从来就不是铁板一块

有人可能要说了：欧盟不是应该统一对华贸易政策吗？怎么瑞士就能“单飞”？

老铁，你要是这么想，那就把欧洲想得太团结了。

2013年那场光伏争端，欧洲内部就已经打得不可开交。一边是要求对中国光伏产品加关税的欧洲生产商，另一边是依赖低价中国光伏产品的下游企业、安装商——后者的联盟当时已经召集了800多家欧洲企业。

政治层面也一样。德国总理默克尔2012年就公开主张通过政治方式解决争端；瑞典、英国政府也公开反对对华光伏产品加关税。甚至欧洲光伏产业协会内部，都因为产业链不同环节的利益不同，没法形成统一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