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犹豫，无人机就进来了。

这就是“便宜武器”的可怕之处——它逼着你在“浪费钱”和“挨炸”之间做选择。

你选浪费钱，国库受不了。你选挨炸，民心受不了。

怎么选都是输。

当然，600架无人机不可能击穿俄罗斯的防空体系。俄罗斯这么大一个国家，这点无人机还不至于伤筋动骨。但问题在于，这600架只是一个信号。

今天能来600架，明天就能来1000架。后天就能来2000架。

而且乌克兰的无人机正在越打越远、越打越准。今天能打到莫斯科，明天就能打到更远的地方。

俄罗斯防空体系面临的压力，不是一次性的，是持续性的、递增性的、几何级数增长的。

你可以拦截第一批、第二批。但如果攻击规模不断扩大，防空阵地、雷达、电子战设备、人员和弹药，都会承受巨大的压力。

这个压力，最终会传导到整个国家的经济命脉上。

说到底，战争打的是什么？打的是钱，打的是工业能力，打的是谁能撑得更久。

无人机正在把这场战争的“烧钱速度”，推向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莫斯科这600架无人机，也许在军事上不算什么重大胜利。但在经济上，在战略上，在“消耗战”的账本上，它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