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从另外一个角度看，莫斯科这次的表态确实和以往不太一样。以前是"设计局自己画图，军方偶尔点赞，然后预算一砍就黄"；而这一次是总统亲自上阵、海军总司令同步发声、海事委员会主席明确战略需求——"三管齐下"，这说明俄罗斯高层在大方向上已经达成了共识。

东大有句古话叫"知耻而后勇"。对俄罗斯海军而言，这些年被西方的"自由航行"骑脸输出、黑海舰队旗舰沉没、登陆舰被逐一吃掉……面子里子都丢得差不多了。如果再不拿出点真东西，别说威慑对手了，恐怕连自家水兵的士气都撑不住。

所以，笔者对这事儿的判断是：9500吨级远洋作战舰艇这个项目，大概率会往前走，但步子不会太大、太快。先开工一两艘，边造边改，边用边磨合，争取在本世纪30年代之前形成初步战斗力，这应该是比较现实的预期。

看官们不妨回忆一下东大海军的发展历程——从引进"现代"级驱逐舰，到自主建造052C、052D，再到055万吨大驱下饺子，那也是一步一个脚印走了二三十年。俄罗斯要想在短时间内"弯道超车"，重新捡起远洋驱逐舰的建造体系，恐怕还需要一些时间。

但无论如何，普京的这番话，至少传递了一个信号：莫斯科还没有放弃远洋海军的梦想。哪怕经济再困难、技术再滞后，俄罗斯也不甘心永远当一支"近海海军"。这一点，倒是和大航海时代那些老牌海上强国的倔强，颇有几分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