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山雨欲来”的压抑氛围下，常规的外交抗议和军事演习，威慑力已然不足。对方可能盘算着，塞尔维亚空军主力仍是老式的米格-29，缺乏有效的远程精确打击手段，难以形成有效的反制与威慑。这时，CM-400AKG的出现，彻底改变了这场博弈的算式。

它带来的，是一种“不对称”的威慑力。你有的，我可能没有；但我有的，却能让你非常“肉疼”。武契奇意味深长地表示，“他们看到我们有这些导弹时目瞪口呆”。这种“目瞪口呆”，就是威慑生效的直观表现。它等于昭告周边：任何针对塞尔维亚的军事冒险，都将面临不可预测且难以承受的精确打击风险。塞尔维亚不再是那个只能被动防守、在领土上空周旋的对手，而是具备了“一剑封喉”的反击能力。这就是武契奇所说的，空军“从防御走向了能够在远距离精确打击”的关键一步。[page]

三、 “东大制造”的深意：小国生存的智慧与底气

在当今这个大国博弈激烈、集团政治盛行的时代，一个小国，尤其是一个身处复杂地缘夹缝中的小国，如何维护自身的安全与尊严？塞尔维亚的选择，提供了一个非常务实的案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