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重伤:内部防线的“蚁穴”。 任何严密的保护,最终都依赖于人。能够对如此高级别官员实施长达数周的跟踪而不被察觉,几乎必然意味着伊朗安保或官僚体系内部出现了漏洞。这未必是高层叛变,更可能是关键环节(如司机、安保人员、通讯保障员、甚至行政事务官员)被渗透或收买。摩萨德历来擅长此道。内部忠诚度筛查的疏漏,或是对中低层人员背景审查和持续监控的不足,为外部猎手打开了后门。堡垒最易从内部攻破,这是颠扑不破的真理。
第三重伤:战略文化中的“认知盲区”。 伊朗长期身处制裁与围堵中,形成了强烈的危机感和内部凝聚力。但这种状态也可能滋生一种战略上的“进攻性自信”与“防御性麻痹”。一方面,伊朗积极支持地区盟友,频繁展示远程打击能力;另一方面,对于核心领导层可能遭遇的、超越传统战争形式的“超限斩首”,是否在心理和实际准备上真正重视到了极致?是否有过“最坏情况”推演,即对手会无视一切潜在风险,直接对最高决策圈动手?某种程度上,拉里贾尼的遇害,与当年苏莱曼尼将军被无人机猎杀一样,都挑战了伊朗对“战争规则”和“红线”的传统认知。当对手不按常理出牌时,原有的防御体系便可能瞬间失效。[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