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另一个维度的战争早已悄无声息地展开。网络攻击、电子干扰、认知舆论战……这些看不见的较量每时每刻都在进行。以色列的警报“故障”,背后是电子压制成功,还是内部系统被渗透?我们不得而知。但可以确定的是,中东的棋盘上,除了真枪实弹的棋子,还布满了无形的“数字幽灵”。[page]
三、 “东大视角”下的中东变局:技术扩散与力量再平衡
看官或许会问,远在东方的我们,该如何看待这场万里之外的烽火?从“东大”的视角观察,此次事件至少揭示了两个清晰的趋势。
第一,军事技术的“民主化”与扩散已不可逆。曾经,远程精确打击能力是大国的专属特权。如今,通过国家行为体的支持(如伊朗),非国家武装团体(如真主党)也获得了足以改变区域力量平衡的“矛”。这枚“征服者-110”导弹,就是最直接的例证。技术的门槛在降低,这意味着地区中小型力量乃至非国家行为体的战略威慑和打击能力在急剧上升,传统军事强国的技术代差优势正在被侵蚀。
第二,防空反导系统面临“饱和攻击”与“体系破击”的双重挑战。以色列的防空网络被誉为世界最密集、最先进之一。然而,再先进的系统也有其物理和成本的极限。当对手能够以较低成本生产大量无人机、火箭弹和导弹进行饱和式攻击时,昂贵的拦截弹会在经济上被拖垮。而像此次这样,针对防空体系关键传感器、指挥节点或后勤保障的“体系破击”,更能以点带面,导致整个系统失效。这给全世界所有依赖高科技防空体系的国家都敲响了警钟。就连东大市场上随处可见的“民用无人机”,经过简单改装,在乌克兰战场上也已成为让传统装甲部队头疼的“新死神”,这同样是技术扩散带来的战术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