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欧盟的反制工具箱早已不是2018年特朗普掀起贸易战时那般被动。当年，欧盟针对美国钢铝关税的反制清单，精准打击了哈雷摩托、波本威士忌、牛仔裤等具有政治象征意义的商品，让美国国会山的议员们切身感受到了痛。经过这些年的“历练”，布鲁塞尔的贸易律师和经济学家们，恐怕早已更新了一份更详尽、打击面更广的“目标清单”。从数字服务税到《外国补贴条例》，欧盟一直在构建自己的贸易防御体系。这枚“核弹”的发射井，其实早已构筑完毕。

再者，默茨此次代表的是“欧盟”发声。这意味着，至少在表态上，欧盟主要大国（法、意、西等）在此事上形成了统一战线。尽管欧盟内部在能源、防务等问题上常有龃龉，但在应对美国单边霸权欺凌时，维护单一市场和经济主权，是难得的共识。当德国这个“欧洲经济引擎”都喊出要“硬刚”时，其背后的政治决心不容小觑。[page]

（二） “格陵兰岛”只是幌子？深挖华盛顿的焦虑与算计

事情当然没那么简单。格陵兰岛事件或许是个引信，但炸药包早就埋下了。华盛顿的焦虑，根植于其相对优势的衰减和对全球格局变化的深度不适应。